第217章 排查目标,无忧内斗
也就是说,还没有直接证据么……
李恩威心念飞转,旁边赵二羊迫不及待问道:“不知那人如今在何处?”
“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“那奸夫同样不老实,我逼问的时候下手重了些,不小心弄死了。”
不小心弄死了……
归有定的语气波澜不惊,杀人就像踩死一只蚂蚁。
李恩威听得瞳孔微缩。
他忽然意识到,眼前之人虽说是这件事里最大的苦主,但他更是本地左道的一方大鳄。
昨夜那句“在瀚州,我归有定,就是律法,就是道义”不仅仅是气话,更是对方内心真实写照。
这么一想,就连归夫人的“自尽”,都显得有些可疑。
赵二羊隐蔽地瞥了好友一眼,明显也有类似念头。
但他比起李恩威更熟悉归有定是什么人物,不以为异,也没去深究细节,只是遗憾叹道:“还以为终于能抓到封飞猿的马脚呢,没想到线索还是断了。”
“那倒未必!”归有定摇摇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恩威,“先前郑帮主不是说此贼曾被魂魔云无天所伤?”
“他一方面谋划我家中之物,一方面要疗养伤势,说不定,还得提防随时再次露面的云无天……我料他在瀚州城中,必然有本地人作为内应!”
“否则他一个区区五层台初期,怎敢在自身麻烦未了的情况下,公然挑战我们这些地头蛇!”
归有定语气斩钉截铁,一扫先前颓丧。
“既然封飞猿不露面,我们何妨转换思路,试试挖出他的帮凶?”
“听归帮主的意思,已经有怀疑对象了?”李恩威注视对方。
“是的。”归有定脸色一沉,切齿吐出四字,“七杀狂徒!”
这个答案,并不算意外。
真正的地头蛇,王氏,盐帮,无忧堡等等,在瀚州本地各自有利益牵扯,彼此之间既对立又共存,可谓根深蒂固,不会轻易跟一个外来人合作。
也只有像“七杀狂徒”这种收钱办事的杀手组织,才会相对容易接受封飞猿的请求,是他最短时间内能找到的帮手。
“是他们啊……”赵二羊喝了口茶,砸吧嘴道,“据说七杀狂徒这七把剑,人人志趣不同。除了同在一个组织内,平日交集不多。
“若要一一排查,相当麻烦费事……或许,我们可以根据每把剑不同特点,重点调查?”
“譬如说不义剑,剑斩不义之徒。封飞猿是惯偷,身上都是不义之财,仇家反而多是义正辞严的苦主,跟这把剑可谓水火不容,可以直接排除!”
李恩威听得微微点头。
不过心中莫名想到李贞娘,若是她这种替天行道的义盗,不义剑未必不认可。
当然,李贞娘这种奇女子毕竟世间罕有。
封飞猿过往劣迹斑斑,确实如赵二羊所言,不义剑不可能接受他的委托。
见二人都认同自己看法,赵二羊顿时来劲了,接着分析道:“同样道理,不仁剑,不礼剑,大概率不会跟封飞猿合作。”
“剩下的不忠、不孝、不智、不信这四剑,暂时看不出冲突地方,都需要排查。”
“这个好办!”归有定接过话头,“我盐帮过去做生意少不了与人纠纷,所以跟不智剑和不信剑都打过些交道,有隐蔽联络渠道,这两位就由我负责排查!”
“封飞猿时常流窜于各地州县作案,州府衙门里有他的案宗,我回去查查他过往是否有不孝事迹!”
赵二羊选择了调查不孝剑的方向。
“那就只剩一个不忠剑了。”归有定说着,看向李恩威,“听闻此人最近一直受雇于吟风堂堂主陆腾风。可惜我盐帮与无忧堡的关系很一般,归某不大方便过去。倒是最近听闻郑帮主与那位新任副堡主关系匪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