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军留守的士卒,除了留下一部分人看守俘虏外,余者全部来到了郪县。在一部分人拿下城头的同时,更多的人马则是涌向了城内。
仓促应战的冷苞军,在兵力的绝对悬殊之下,几乎没有支撑多久便纷纷溃逃。当略带醉意的冷苞接到消息后,甚至还没来得及有所清醒,便已被纷沓而来的刘备军当场活捉。
大军败北,主将被擒。不过大半个时辰之后,郪县便已尽数落入刘备军之手。尾随而至的诸葛亮,遂当即下令放弃了已经损失殆尽的军营。余部也押解着俘虏驻进了郪县城内的军营。
由于战斗突然,且持续的时间较短。再加上诸葛亮特意强调了与民无犯的军纪,故而郪县城内的百姓并未受到丝毫波及。
“你便是冷苞?”县衙内,诸葛亮安坐在主位。看着眼前五花大绑的敌将,当即淡淡的问道。
“杀剐随意!”冷苞此刻哪里还有半点醉意。只是眼睛依旧有些血红,恶狠狠的瞪着诸葛亮。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冷将军又何必如此执拗呢?”诸葛亮丝毫没有闪避冷苞的眼神,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!某虽然不才战败,却自问做不了那识时务之人。不必多费口舌,给某一个痛快吧!”
“哦?冷将军倒是高义,这一点倒是与雷将军有所不同啊!”
“雷将军?雷铜?”冷苞闻言一愣。他得到的消息便是刘备军已经打到了城内,但至于如何攻入城内却还没来得及相问,便被随后而至刘备军抓住了。
他的潜意识里,既然刘备军已经打到了城内,想必雷铜多数已是战败了。此时听到对方竟然提起了雷将军,随即便下意识的脱口问道。
“自然是雷铜雷将军!”诸葛亮不仅大方承认,并还将雷铜已经归降、甚至协助自己攻破了郪县之事都一一告知了冷苞。
“雷铜!雷铜何在!”冷苞闻言怒不可遏,拼命的扭动着五花大绑的身子高吼道。
“你若愿降,自有与雷将军相见之时。但你若是不降,怕是今生也难以得见了!”诸葛亮毫不为意,顺便递了个眼色,制止了正待上前制止冷苞扭动的傅士仁。
“某无愧于天地,要某投降实属痴心妄想!要杀便杀,某绝不会皱一下眉头,哼!”
“冷将军忠义无双,倒令本军师颇为敬佩!”诸葛亮说完后神色骤然一凛,声音也随之变的冰冷起来:“可将军可否想过,一旦我军攻破成都,将军的家小可就无人庇护了!”
“哈哈,诸葛匹夫!”冷苞闻言哈哈一笑。本来他就觉得眼前之人就是诸葛亮本尊,直到诸葛亮自称后他也随即断定:“雷铜也不是不知廉耻之人,恐也是受你这般相挟才不得已而为吧?但本将却不是雷铜,断然不会受你这等要挟。既然本将已去,又有何能顾及家小?时也命也,一切皆看他们的造化了!”
说到这里,冷苞再次恶狠狠的盯着诸葛亮。眼神中竟然露出了野兽一般的凶光:“匹夫!似你这般歹毒之人,动辄就以人家小为挟,又有何能耐拿下成都?莫急莫躁,总有一人你妻也会在他人胯下承欢,你之子女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