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两日,麴义便领着大军再度开往了上庸关。得到粮草和兵员的补充后,士气也总算稍稍恢复了一些。不过因为在杨柏手里吃了这个大亏,麴义也由此变的更加小心翼翼。
大军距关前十里扎营。本想着歇息一夜明日进攻,可前军传来的消息,还是让麴义顾不得歇息,便赶到了上庸关前。
“将军。我等早已在此,却始终未见城头出现一人。莫非这杨柏听闻大军将至,便扔下上庸逃跑了?”
斥候营的一名军侯,见将军亲自到此,随即便迎上去说明了情形。麴义闻言没有说话,微微皱起眉头打量着上庸关。
军侯说的没错。不仅城头见不到一个人影,就是连一丝声响也听不到。似乎真就如军侯所说的那样,杨柏弃城而逃了。
“不应该啊……”麴义顿感一个头两个大。杨柏既然有主动出击自己的胆识,又怎会被自己吓的望风而逃呢?这上庸关城高墙厚易守难攻,杨柏去何处也找不到这么适合盘踞的地方啊。
“将军。要不让兄弟们试探着攻打一番?上庸城是否有人,一试便可明了……”一名都尉眼看着麴义有些犯难,随即试探着开口。
“算了!”思虑了一番后,麴义最终还是摆了摆手道:“将士们一路乏累,该当歇息才是。这上庸城是否有人都不重要,但我军却不能再度失了先机…”
麴义自有想法。于禁下达的命令是攻下上庸并驻军在此,故而关中无人那是最好。毕竟强攻这样的关隘,折损也肯定不会太少。能兵不血刃的拿下,那自然是最好的。
但关内若是有人,此时更不宜冒然进攻。大军已经赶了两日的路程,难免有些疲惫不堪。若是冒然试探,而恰巧关内又有埋伏。折损了人手尚且不说,这刚刚恢复的一点士气,说不得又会因为吃了败仗,而再度被敌军寻到可趁之机。
最重要的是攻城之械,如今还远在半路并未到达。单纯靠人海去攻打城池,麴义可不想干这样的糗事。
念及此处,麴义也并未在城下过多停留。在嘱咐了斥候一定要连夜盯守之后,便折身返回了大营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天色刚刚放亮,青州军便已用过了饭食开始集结。随后便挟裹着昨夜赶到的投石机,浩浩荡荡开往了上庸关前。
“如何?”见斥候迎来,麴义连忙开口问道。
“回将军。昨夜我等几人轮流盯守,未见有人也未见有光…”斥候抱拳回道。
“如此看来,倒是真有七分是真了……”麴义捋了捋胡子,颌首看向了城头。
“不管了。先砸上他半个时辰再说吧!”片刻之后,麴义再度开口说道。
“喏!”随军而来的乃是弩炮营的校尉。抱拳领命后,转身便去安排了。两刻钟后,二十余架投石机同时抛射,数十斤的巨石纷纷砸向了城头。
“将军…不会有人了吧?”都尉看着纷飞的乱石,心下不禁有些腹诽麴义过于小心了。
“一队人攀上城头,一队人用火弹炸开城门。眼下虽然无人,却也要更加小心。连弩兵与盾手也跟着压上,以备不时之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