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大女儿明明饱读私塾,还有着一个体面的工作,偏偏就这么倒霉,失身给了这个身份地位的下人。
恨不得一把打死眼前这个人。
他紧紧地攥了攥拳头,牙齿咬得紧紧的。
胸膛狠狠地起伏几下,最后泄了气,手掌松开。
谢母只一味地抱着谢雪兰哭泣。这个她从小宠到大的女儿,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这要她怎么活呀。
她不甘心。
这件事情她的女儿是有错,可归根到底都是慕家的错。
如果那个少爷不在房间,或者在房间,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可偏偏这个仆人跑了进去,谢母不相信事情这么简单,肯定是谢家人早就知道了她女儿要干的事情,故意用一个仆人陷害了她的女儿。
她放开谢雪兰,狠狠地拍打这慕家的大门。
“开门,开门!快开门!”谢母越想心中的怒火越大,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!
女孩儿家的清白何其重要,她的女儿只是喜欢那慕家的少爷,难道就应该落到这样的下场吗!
这件事情是在慕家发生的,他们慕家必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柱子看着眼前状若疯妇的女人,急了。
这件事情慕家已经格外开恩,没有追究下去,若是再闹,能有什么好果子吃。
柱子忽略了谢父要找他算账的话,急忙上前去拉谢母。
谢母见到这个男人就恶心,怒喝道:“你敢碰我一下试试!”她眼神发红,一股狠意直射柱子。
柱子被吓得后退了一步,谢母定定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又继续使命拍门。
柱子怂成一团,站在一旁,看着她将手都拍出血来了。
谢雪兰还沉浸在自己的难过中,对所有的声音都不闻不问。
至于谢雪菊还被帮着,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。
她难受得很,想让父亲和母亲给自己松绑,哪料到这么久了,就是没一个人来给自己帮忙解开。
谢父对慕家心中也有气,不管谢母的动作,走到小女儿身边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了。
谢雪菊才站稳,谢父狠狠甩了一个巴掌过去。
“你这个逆女,你姐姐单纯,她胡闹,你跟着胡闹什么!”
“现在好了,你姐姐被毁了,你高兴了!”
谢父下了重手,谢雪菊微黑的面庞很快就肿胀了起来。
她捂着脸,低着头,不敢回嘴,眼泪滴答滴答地往下流。
想到姐姐的遭遇,不知怎么,她心中竟然有一股高兴。
从小到大,姐姐能得到家里最好的东西,而她也是同样的女儿,却只能排在所有人之后。
明明她也能念书,只是没有姐姐那么聪明,就只能望着姐姐每天穿着漂亮的衣裳去学堂。
姐姐念大学,家中没钱,为了给她念书,父母甚至狠心地将自己送到了慕家做丫鬟。
她和姐姐明明是一家子的姐妹,走出去,姐姐就是人人敬仰的大学生,而自己,同样的父母,她却在别人家中为奴为婢。
她的几个兄弟却可以在家中当少爷,没人打也没人骂,父母都放在掌心宠着。